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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历史的论证与关于权力的论证不能分开。古希腊就是这个时刻,那时的权力和变化可以进行讨论,也得到人们的理解,那是社会的主人民主(démocratie des maltres)。那里是专制国家所经历状况的反面,专制的权力从来就只跟自己算账,处于其最集中点的不可企及的黑暗中:通过宫廷革命,而成功或是失败同样都不容讨论。不过,希腊共同体分享的权力也只是在对社会生活的耗费中才能存在,而社会生活的生产在奴隶阶级中却是分离的和静态的。只有不劳动的人们在生活着。在希腊共同体的分裂中,还有在经营外国城邦的斗争中,在国内建立每个城邦的分离原则得到外化。希腊曾经梦想过统一的历史,但在外来入侵时却不能团结一致,甚至不能统一它各个独立城邦的历法。在希腊,历史的时间变成了有意识的历史,但还没有意识到时间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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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腊共同体所经历的地区性有利条件消失之后,西方历史思想的后退并没有伴随着一种古老神话组织的重构。在地中海各民族的冲突中,在古罗马国家的形成和消亡中,出现了一些半历史的宗教,它们成为时间新意识的基本因素,也是分离权力的新型铠甲。
那些一神教是神话与历史之间的妥协,是仍然主导着生产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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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观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