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性原则突破其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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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后的尼采认识到,瓦格纳才是现代性的真正“集大成者”,因为他和浪漫派持有相同的观点,认为现代性尚未完成。正是瓦格纳使得尼采“对我们现代人犹能为之欢呼雀跃的一切大失所望”,因为瓦格纳这位怀疑型颓废者“突然……在耶稣的十字架前低头认罪”。①这就是说,瓦格纳一直都在非常浪漫地想把酒神精神和基督精神调和起来。和浪漫派一样,瓦格纳很少赏识酒神这位半神神话的英雄,因为他逃脱了同一性的惩罚,使个体化原则失去效力,并用多元性取代超验上帝的一元性,用失范(Anomie)取代规范。希腊人从日神身上把个体化原则,即尊重个体界限的原则给神圣化了。但是,日神的美和适度遮蔽了酒神节狂欢声中潜在的“泰坦因素”和“蛮夷因素”:“在这里,个人带着他的全部界限和适度,进入酒神的陶然忘我境界,并把日神的清规戒律抛到了脑后。”②尼采提醒人们注意叔本华所描述的“惊骇”(Grausen):
当人突然被表象的认识形式所困惑时,惊骇就抓住了他,此时此刻,定律完全………成了一种意外。如果我们在这惊骇之外再补充上个体化原则崩溃之际发自人的最内在本性的充满幸福的狂喜,我们也就瞥见了酒神精神的本质。③
① 尼采:《全集》,第6卷,第431页以下。
②尼采:《全集》,第1卷,第41页。
③同上,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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