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超越源始哲学:德里达的语音中心论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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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海德格尔战后在法国以《关于人道主义的通信》的作者闻名之后,德里达就声称自己是海德格尔的嫡传弟子,并批判性地继承和创造性地发挥了这位大师的学说。德里达这样认为是有其道理的。1968年5月,学生运动如火如荼;然而,就在此时,德里达提出了上述观点,这对于当代历史环境的“气象”(Kairos)并非无足轻重。①和海德格尔一样,德里达考察的是“西方的整体性”,并使之与其“他者”对照起来,而他者的莅临借助的是“激变”在经济和政治上表现为欧洲与第三世界之间新的格局,在形而上学上表现为人类中心论思想的终结。人,作为面向死亡的存在,总是生活在与其自然归宿的关系当中。当然,这里说的是其人道主义自我理解的终结:在虚无主义的荒野上,盲目游荡的不是人,而是人的本质。而且,这一终结在海德格尔所开创的存在思想中被揭示了出来。海德格尔为一个在历史本体论意义上或许永远都不会终结的时代走向终结作好了准备。①我们所熟悉的形而上学自我克服的旋律,也为德里达的研究奠定了基调;分解(Destruktion)变成了解构(Dekonstruk-tion):
① 德里达:“人类的边界”(‘Fines Hominis'),载其:《哲学的边界》(Randgängeder Philosophie), Frankfurt am Main, 1976,第 88 页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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