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与现象》一书的核心是第五章。在这一章,德里达回过头来考察了胡塞尔对内在时间意识的分析,其目的是要用胡塞尔的矛来攻胡塞尔的盾,并把握住直观现实此在的不同结构;而直观之所以成为可能,依靠的则是先行或回归。一旦我们意识到囊括一切实际经验的记忆循环时,一种具有自我同一性的对象的彻底在场也就被瓦解了。“当下的”经验源于一种再现行为,源于对一种可以重复的认识的感知:时间间隔的异性环节和他性环节是瞬间自发性内在固有的。直觉定在的内在同一性,事实上证明自己是构成的和造成的。由于胡塞尔在写作《逻辑研究》时心中想到的只有先验主体性,而没有注意到时间化和变化是一个源始过程,因此,他也就无法搞清楚符号在建构自我同一的对象和意义时所发挥的作用。任何一种表现都联系着过去和现在,而对于任何一种表现来说,符号都是必不可少的:
每当一个音素或一个字母在一个公式或一种感知中出现时,这个音素或字母必然在某种程度上总是另一个。但是,只有当一种形式的同一性使它得以重印出来,并且被承认时,它才能够作为符号和一般语言进行活动。这种同一
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