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必然是一种理想。①
胡塞尔把自在意义的理想性与意见行为和交往行为以及表达和指涉的符号基础严格区分开来,相反,德里达所依靠的则是“能指的感知形式的理想性”。②然而,他没有从实用主义的角度,根据规则的具体运用来解释这种理想性,而是仅仅追求与胡塞尔的所谓在场形而上学划清立场。
德里达反对胡塞尔的核心观点在于:胡塞尔放任自己被西方形而上学的基本观念所蒙蔽自我同一的意义的理想性只能由活生生的在场来加以保证。这是一种摆脱一切经验内涵的先验主体性的内在经验的实际在场,对此,通过直觉就可以直接加以把握。否则,他就不会对如下事实视而不见:在看起来具有绝对性的当下之初,出现了一种时间差异和他性,德里达认为,它们既是被动的差异,又是制造差异的延缓。现在隐而不现。这种“尚未”构成了参照系,没有它,任何东西都无法被当作在场的事物来加以体验。德里达所怀疑的是,一种意义意向任何时候都能进入现实的直觉当中,并一道获得保障,进而融为一体。直觉永远都无法保证在表达当中显示出来的意义意向的变化能够得到实现。相反,时间的异性和他性对于如下二者都具有建构意义—无论是语言表达的意义功能,还是对象经验的结构。即便是在意指和言说的对象缺席的情况下,语言表达也必须能够获得领会;而对象结构只有在预先把握住了一种解释性的表达(即超越实际经验因而并不在场的表达)时,才能被明确和保持为一种现实的感知物。
① 《声音与现象》,第103页。
②同上,第1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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