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作品是这样一种话语:它的句子缺乏正常情况下都附着在它们身上的以言行事力量。其以言行事力量是一种模仿…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文学作品故意模仿一系列的言语行为,实际上,这些言语行为没有其他的存在形态。由此,它们引导读者去想像一位言说者,一种情景,一系列的相关事件以及其他一些东西。①
把以言行事力量悬隔起来,也就激活了一系列的世界关联,而言语行为正是因为有了以言行事的力量,才得以进入这些关联;此外,还使互动参与者无需从理想化的立场出发就世界中的事物达成共识,并协调相互的行为计划,约束相互的行为后果。
由于文学作品的准言语行为不从事世界事务——描述、敦促、立约,等等——读者就可以以一种非语用学的方式来注意它们。②
约束力的中立化把失去效力的以言行事行为从日常交往实践的抉择压力下解脱了出来,并使之远离了日常话语领域,使它能够通过游戏的手法创造新的世界甚至于,单纯来演示崭新的语言表达所发挥的阐释世界的力量。把语言的功能单纯明确为解释世界,也就揭示了雅各布森所指出的诗性语言所特有的自我关涉性,这一点也促使哈特曼提出了修辞学问题:
难道文学语言不是我们给予一种措辞的名称吗?——这种措辞的参照框架是这样的:词语更多地是作为词语(甚至作为声音)凸现出来,而不是同时也作为可被吸收的意义。①
① 奥曼:《哲学与修辞学》,第14页。
②同上,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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