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统治人是一个简单的事实,它囊括了统治者的异质性,至少就他作为统治者、就他为其权威的合法性而求助于他的本性或人格特质而言是这样,他把这种本性称为整体的他者,却不能给予合理的解释。①
法西斯元首在行使权力时具有迷人的特征,调动了人们的每一根神经;巴塔耶把这种特征还原为一种具有本真性的自主权—由此,巴塔耶的分析与霍克海默和阿多诺的法西斯主义理论之间的差异也就一目了然了,虽然他们的出发点是一致的。
和巴塔耶一样,霍克海默和阿多诺关注的也是法西斯主义的心理层面至少在《反犹太主义要素》中是这样。②从精心设计并且高度仪式化的大众示威当中,霍克海默和阿多诺解读出了“可怕的模仿所提供的错误图像”,也就是对一种古老反映模式的复活和操纵。法西斯主义利用这种在文明当中已经消失的模仿行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逃避与奉献、恐惧与神迷自古就是一对矛盾,压制这样的矛盾所导致的反思具有反讽意义:
①《自主权》,第22页。
② 霍克海默、阿多诺:《启蒙辩证法》,第199页以下;关于法西斯主义在政治和经济层面上表现为“国家资本主义”的研究,请参阅H. 杜比尔、A. 索尔纳(编):《国家社会主义的经济、法律和国家:社会研究所研究报告1939—1942》(Wirtschaft, Recht und Staat im Nationalsozialismus, Analysen des Instituts fürSozialforschung),Frankfurt am Main, 1981;M. 威尔逊:《社会研究所及其法西斯主义研究》(Das Institut für Sozialforschung und seine Faschismusanalyse),Frankfurt amMain, 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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