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所创立起来的规则,在一个可以计算的生产世界的不同因素之间建立起了同一性关系。①
现在,法西斯元首和被迷惑的大众闯进了这个合理化的世界。巴塔耶说到异质存在时不无赞赏。在他看来,希特勒和墨索里尼是作为“彻底的他者”而出现在以利益为取向的大众民主背景下的。他被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的暴力所吸引:
他们(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用暴力来压制人民、政党甚至法律—这种暴力打破了事物的正常发展,这是一种平静却令人生厌的同质性,它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来维持自身。②
在法西斯统治下,同质因素和异质因素奇特地融合到了一起—一方面是诸如奉献、纪律和爱好秩序,它们属于同质社会的功能要求;另一方面却是大众的迷狂和元首的权威,它们显示了真正的自主权。法西斯国家融合了异质因素和同质因素。它是一种国家化的自主权。它继承了自主权的遗产,而这种自主权在传统社会中具有宗教形态和军事形态。但在元首的自主权中,这两种因素却没有什么区别。法西斯主义的本质说到底就是人对人的统治。元首的光芒保证了大众的忠诚,并摆脱了任何一种合法性的要求。和卡尔·施米特一样,巴塔耶对无条件接受法西斯主义的解释是:主人的暴力就其核心而言具有卡里斯玛特征,并根植于异质因素之中:
① 《自主权》,第10页。
② 同上,第18页。
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