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像一切宗教意义一样,牺牲的意义也暴露出神圣仪式就其本质而言不是什么源始之物,而是对人与自然的内在同一性的丧失所做出的反应。只有当我们还记得,人类双手的劳作,即第一个目的性的对象化行为,给无辜的自然到底带来了些什么,我们才能把握住这种内在同一性。巴塔耶对失乐园有过如下的描述:
由于劳动的介入,从一开始,内在性、深层欲望及其自由放纵等都被一系列合理事物给代替了。在这当中,瞬间的真实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操作的最终结果—简言之,即最初的劳动创建了一个物的世界。……由于物的世界的建立,人自身也成了这一世界中的一个物,至少在劳动时是这样。人一直都在寻求逃脱这一命运。因此,在各种神话和恐怖的宗教仪式中,人一直都在追寻其失去了的内在性。……问题的关键始终都在于从现实秩序和客体的贫乏中拿走一些东西,重新归还给神圣秩序。
如果说,宗教已经遭到劳动的诅咒,因此,只有在主体自我外化的瞬间,遭到破坏的事物秩序才会得到恢复,无言的交流才会成为可能,那么同样,只有在狂喜的瞬间,才能重新获得纯粹的自主权。
① 《理论著作》,第88页。
② 同上,第87页及下页。
2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