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时期所禁闭的不仅仅是把疯子、浪荡子、病残者和罪犯混在一起的抽象的非理性,而且还有一大批怪诞者,一个蛰伏的怪物世界……被博斯的作品的晦暗色调所淹没。①
只有到了十八世纪后期,人们对疯癫的恐惧才不断高涨,因为人们担心收容所一旦被冲破,疯癫随之会蔓延开来;同时,人们对神经失常的人的同情也与日俱增,并且谴责自己把他们与肮脏的犯罪联系在一起,而对他们不理不睬。收容所先前一直都是为病人准备的,而现在对收容所病人的临床医治,也就逐步与把疯子作为科学对象以及把精神错乱者作为精神病理学处理对象一致了起来。这种临床医治同时也意味着苦难的人性化和疾病
①《疯颠与文明》,第3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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