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求真意志被真理本身及其必然展开所遮盖……由其形式的本性而从欲望和权力中解放出来的真的话语能够认识渗透于其中的求真意志;长期以来被强加于我们的求真意志是这样的:它寻求揭示的真理不可能不遮盖它。①
判断任何一种话语真假的内在有效性标准,依然保持一种独特的透明性和先天性。有效性必须排除掉考古学家所揭示出来的一切纯粹的源始因素,甚至包括在话语的基本构成规则中的源头。真实之所以成为可能,依靠的是一些结构,而这些结构本身很难说是真的或假的,以至于我们只能追问它们所表达的意志的功能,以及从错综复杂的权力实践角度追问这种意志的谱系学。于是,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开始,福科开始把知识考古学与研究相关实践的谱系学区分开来。知识考古学揭示的是话语所具有的构成真理的排除规则。而谱系学研究的是:话语是如何形成的,话语为何会出现,又为何会消失,为此,谱系学一直在寻找随着历史而不断变化的有效性条件发生的制度根源。如果说,考古学的风格在于博学而不拘一格,那么,谱系学推崇的则是一种“幸运的实证主义”。②但是,如果考古学能够做到博学,谱系学能够坚持实证主义,那么,一种试图描述以彻底理性批判为鹄的的人文科学历史的科学在方法论上的悖论也就迎
① 《话语的秩序》,第14页以下。
②《论知识的颠覆》,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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