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促使黑格尔从先验的角度把理性理解为一种力量的时代动机。按照黑格尔的理解,理性作为一种力量,不但能够使生活关系系统发生分裂和破碎,还能将之重新统一起来。在正统派与启蒙派的冲突中,主体性原则导致了一种实证性,至少又引起了一种想要克服实证性的客观要求。但是,黑格尔如果想要贯彻这种启蒙辩证法的话,他首先就必须说明,如何才能用实证性自身所依靠的原则来阐释清楚对实证性的扬弃。
① 关于青年黑格尔的政治著作,请参阅黑格尔:《全集》,第1卷,第255页以下,第268页以下,第428页以下。当然,黑格尔的政治著作中还缺少启蒙批判的对应物。众所周知,黑格尔后来在《精神现象学》中补上了这一内容(《绝对自由与恐惧》)。这里的批判针对的是哲学派,他们要求一种古老的实证性制度。另一方面,危机经验在黑格尔的政治著作中很有说服力,起码比神学著作中要直接许多。黑格尔呼吁时代的紧迫性、矛盾的情感、变革的必要性以及打破一切框框的冲动:“更好、更公正的时代图景进入了人的灵魂,对更加纯洁、更加自由的状况的渴求,打动了所有人的心灵,并和现实决裂了。”(黑格尔:《全集》,第1卷,第268页及下页);亦可参阅我为黑格尔《政治著作》撰写的后记,黑格尔:《政治著作》(PolitischeSchriften),Frankfurt am Main,1966,第 343 页以下。
② 黑格尔:《全集》,第1卷,第465页。
③ 同上,第219页,第234页及下页。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