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osophie)撰写了导言《论哲学批判的本质》,他区分了两种不同的批判:一种针对时代的错误实证性,它把自已理解为对受到压抑的僵化生活的启发:
如果批判不允许工作和行为作为思想的形式,那它也不会否定这一追求;这里真正的科学(!)兴趣在于,剥开压制内部追求的外壳,让它重见天日。①
我们从中不难看到,这就是青年黑格尔对宗教和国家的实证力量的批判。黑格尔把另一种批判指向了康德和费希特的主观唯心主义。对他们而言,“哲学思想已经得到了更加清楚的认识。但主体性要想解救自己,就必须与哲学对抗”。②因此,这里的问题在于揭示一种有限主体性:它对长期以来形成的客观认识视而不见。黑格尔的《法哲学原理》认为,只有第二种批判才是正确的。
哲学无法指导世界的应然状态;哲学的概念只是反映了世界的现实性。哲学不再批判性地针对现实性,而是针对摇摆于主体意识和客观理性之间的模糊抽象性。当精神在现代性中“经历了猛烈的震荡”之后,当精神找到走出现代性悖论的途径之后,当精神不但进入现实而且还在其中获得客观化之后,黑格尔认为,哲学就摆脱了这样一种使命:用概念去解决懒散的社会生活和政治生活。批判的钝化和现实意义的弱化是一致的,而哲学家们回避的就是这种现实意义。现代性就其概念来说,允许人们采取禁欲的方法,从中退缩出来。
① 黑格尔:《全集》,第2卷,第175页。
②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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