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古今之争”又成了现代性进行批判性自我确证的出发点。古希腊的诗歌和艺术
虽然也分解人的天性,把它放大以后再分散到荣耀的诸神身上,但是它不把人的天性撕裂成碎片,而是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进行混合,因为每个单独的神都不缺少完整的人性。这同我们现代人完全不同!在我们这里,类属的图像也是放大以后分散在个体身上——但是分成了碎片,而不是千变万化的混合体,因而要想汇集出类属的总体性,就不得不一个挨一个地去询问个体。②
席勒批判资产阶级社会是“利已主义的制度”。他的措辞使人想到青年马克思。席勒认为,不仅物化的经济过程像一架精巧的钟表,使享受与劳动、手段与目的、努力与报酬彼此脱节;独立的国家机器也是像钟表一样机械地运转,它使公民成为异己,并通过“划分等级”把公民视为统治对象而纳入冷漠的法则;在批判异化劳动和官僚政治之后,席勒随即转向远离日常问题的理
① 席勒:《全集》,第5卷,第579页。
② 同上,第5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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