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说,青年黑格尔派从黑格尔那里接过现代性的自我确证的历史问题。他们集中关注的是对以主体为中心的理性的批判、关于知识分子特殊地位的争论,以及如何正确平衡革命与历史连续性的问题等。他们由于在哲学实践化问题上摆明了立场,因此激怒了两个对手。这两个对手都捍卫讨论主题,遵守游戏规则,他们没有为了过去的权威而从现代性话语当中脱身出来。老的保守派回过头来依赖于宗教或形而上学的真理,因而已不在现代性话语范围之内——欧洲古老的一切都失去了价值。灵活派是对顽固派的回应,后者只想保留市民社会的动力。他们把保守倾向转换为新保守主义所赞同的随时随地都会发生的动员。在尼采和新浪漫派那里,他们遇到了第三个话语伙伴。这个话语伙伴想拆激进者和新保守主义者的台。他们剥夺了灵活派和顽固派所坚持的理性,以此来消除理性批判中的主体性结构。这样,第三派就战胜了其余两派。
① 关于保守主义论证分工的捍卫立场,请参阅H. 卢贝:《进步作为取向问 题》(Fortschritt als Orientierungsprobleme),Freiburg, 1975。
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