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们耳边再一次回响着马克思的教诲:“人体解剖对猴体解剖是一把钥匙。”当扎克伯格、盖茨、贝佐斯、库克等人的数字资本主义的帝国在畅想未来社会的神话的时候,必然意味着他们的资本已经将吸血的血管深到了每一个国家,每一个生产部分,甚至每一笔金融产投资的内部,滋养着这个最复杂的资本主义的形态的奢华的外表,如果没有这种滋养,或许数字资本主义华丽的外表会迅速萎缩。这就不难理解,当2022年上半年美联储宣布连续几次加息之后,那个由中本聪宣布的去中心化的不以任何国家的货币为支撑的比特币开始一路狂泻,因为比特币和其他区块链的货币都是一种需要靠汲取工业生产一般的数字神话,它们需要一般数据和生产一般的支撑,让这个信仰可以吸纳更多的信徒,就像弗拉瑟遇到的信托银行与古希腊语中的信仰含义一样。本雅明的精妙的傀儡,如果没有隐藏在下面的驼背侏儒,它再华丽也无法下出精妙的棋招。同理,没有产业上的工业生产,没有控制生产的一般数据,数字资本的神话无论多么美妙,终归还会走向破灭。透过马克思的《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透过人体解剖的钥匙,我们似乎看到了资本控制的生产一般仍然是支配着资本主义生产、交换、分配、消费奥秘的侏儒,但是这个侏儒不再是以往那个侏儒,今天的生产一般已经被数字技术套上了一般数据的羁轭,让数字资本可以在更大的空间范围内控制着全球的生产。如果仍然还有人迷信于这种数字神话,我们只好模仿马克思的口气,对他们说:“这里是罗陀斯,就在这里跳跃吧!”①
序篇 数字的神话、资本的魔法:数字资本主义批判如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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