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今天数字技术以及随之而产生的资本力量在各个数字和智能平台领域的殖民化带来的幻象是,数字已经将世界上的一切存在物都数据化了,都将其纳入到资本所掌控的算法之下,接受算法的监视和控制。正如法国左翼组织堤昆(Tiqqun)所描绘的场景:“无论是个人还是集体,计算机会对主体进行彻底的重新建构,其目的是将主体掏空。这不再是像自由主义假说所要求的那样,把主体从传统的外部联系中分离出来的问题,而是剥夺了主体的所有实质。每个人都将成为一个没有血肉的皮囊,一个无法循环回路上的点。”①那么,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数字资本主义的算法控制和治理之下,我们是否能为人类主体找到一个逃逸的路径?
如果说拉康受到了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关于市场交换和价值形式分析的启发,从而在象征秩序上提出剩余快感的范畴,那么我们是否也可以沿用相同的逻辑,在剩余价值和剩余快感的共同逻辑之下,找到一个新的范畴,用来思考在数字和算法治理之下的孱弱不堪的生命的可能。将前文分析的内容概括一下,我们可以得到如下两个公式:
第十章 从剩余价值到剩余数据
① Tiqqun, The Cybernetic Hypothesis, trans. Robert Hurley, South Psadena: Semiotext(e), 2020, pp.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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