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马克思的《致安年科夫的信》包含了真正的历史科学的奥秘,因为马克思从一开始就不是从神话构成的角度,而是从历史科学的角度来思考资本主义的存在与变革。正如马克思在信的开头就直接写道:“蒲鲁东先生之所以给我们提供了对政治经济学的谬误批判,并不是因为他有一种可笑的哲学;而他之所以给我们提供了一种可笑的哲学,却是因为他不了解处于现代社会制度联结(engrènement)——如果用蒲鲁东先生像借用其他许多东西那样从傅立叶那里借用的这个名词来表示的话—关系中的现代社会制度。”②简言之,在马克思看来,蒲鲁东只能理解他的上帝的福音书和黑格尔哲学之中的抽象概念,而他根本无法理解这个在历史中直接出现的“现代社会制度联结”。那么,现代社会制度联结意味着什么?马克思进一步解释道:
第十四章 作为历史概念的数字资本主义
① 张一兵:《回到马克思:经济学语境中的哲学话语》,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61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407—40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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