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刻作为一种我们至今仍在某种程度上使用的惩罚艺术形成的起点呢?这是因为这种选择总是有点“小公正”。因为它把这个过程的“终点”置于刑法的较低应用领域中。因为梅特莱既是一所监狱,又不完全是监狱;说它是监狱,是因为它收容被法庭定罪的少年犯,但它还收容受到指控、但根据法典第66条应宣判无罪的未成年人,同18世纪一样收容代替家长管教的寄宿生。梅特莱这个惩罚样板恰恰位于严格意义的刑罚范围的边界。在刑法领域之外,有一系列的机构组成了“监狱群岛”。梅特莱则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个。
然而,一般原则、重大法典以及法规在这一问题上都十分明确:不准有。“法律之外”的监禁,不准有未经正式司法机构决定的拘留,那些专横但却普遍存在的禁闭不得再继续存在。然而,刑罚外监禁的原则实际上从未废弃。(大革命期间有关家内法庭、家长管教、家长禁闭子女权利的辩论还有待研究。)此外,如果说古典主义方式的大禁闭机构部分地(仅仅是部分地)被废除了,那么它又很快地复活了,并沿着某些方向重新部署和发展。然而,更重要的是,它通过监狱这个中介,一方面与法律惩罚手段相统一,另一方面与规训机制相统一。禁闭、司法惩罚与各种规训机构之间的界限在
第四部分·第三章“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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