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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与当代性: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 麦永雄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7_11964266 · 第 234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42 ·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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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与当代性: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 麦永雄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7_11964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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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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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虐癖以超我为特征,它的自我仅生存在外部世界,施虐癖除了其牺牲者的自我之外没有其他自我。施虐癖的最终牺牲者是母亲与自我。这就解释了施虐癖显而易见的悖论,即它的伪受虐癖(pseudomasochism)。受虐癖以自我为特征,表面上自我为超我所摧垮,实际上受虐癖者的软弱是一种策略,受虐癖者以这种不无幽默的方式操控女人,使之进入他所指定的角色,构成受虐癖的理想形态。受虐癖所匮缺的是超我而不是自我。超我只能在受虐癖的外部呈现,以女性折磨者的形象出现。受虐癖赋予女人以超我的性质,结果却是它的自我获胜。因此,自我的胜利是受虐癖者策略的实现,幽默是自我获胜的手段,受虐癖是否定超我的艺术。在受虐癖中,母亲形象与自我合谋以反对父亲的相似者一性主导者和超我的形象。在受虐癖中有一个否认、悬搁的过程,它否认母亲缺乏菲勒斯,又视母亲的菲勒斯没有性欲的特征,是中性力量的理想器官,因此,这种否认可视为受虐癖特具意义的解性欲化的形式。在受虐癖中有伪施虐癖(pseudosadism),恰如在施虐癖中有伪受虐癖一样。

施虐癖和受虐癖皆有它们各自的解性欲化和再性欲化的形式。施虐癖中解性欲化和再性欲化的双重过程以思想展示的方式得到表达;而在受虐癖中,这种双重过程通过想象和辩证运动的形式得到表达(其辩证因素在于自恋式的自我与理想化的自我之间的联系,母亲形象是这种联系的条件,导向神话维度)。

受虐癖与施虐癖犹如两幕不同的原初戏剧:受虐癖讲述的是一个关于超我如何被毁坏、被谁毁坏以及这种毁坏所导致的结果的故事。受虐癖者以富于特征的幻想述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三个女人……”他讲述了她们之间互相发动的战争,子宫母亲和俄狄浦斯母亲遭到挫败,而口述之母最终获胜。受虐癖者以现代契约为工具,把他自己带入这个古老的故事中,引发了最令人惊讶的结果。因为他弃绝了父亲相似者及其性别,挑战那种建构超我和强力统治的父亲形象。在反对父权制超我的斗争中,他在自我与口述母亲之间建立了契约伙伴关系。口述母亲是第一个母亲和第三个母亲之间的中介,她作为死亡的形象发挥功能,把冷酷之镜放在自我面前,展示对它的双重否定。但是,死亡可以想象为一种再生,解性欲化可以转化成为一种再性欲化,口述母亲代表一种孤雌生殖,自我因此从超我和性别欲望中解放出来,以契约、幻想和辩证式的幽默重建了受虐癖的再性欲化领域。自恋式自我在母权的死亡之镜中看到了理想自我,并从理想自我的解性欲化的分裂中获益,相应的再性欲化:这样的故事由夏娃帮助该隐开始,由圣母玛丽亚帮助基督而继续叙说……这就是马佐赫的幻象,带有他“上帝之死”的奇特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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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兹与当代性—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潮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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