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它们的相遇。
现代防卫的破产
身体暴力及其威胁“不再是带入个人生活的永久性不安全,而是安全的一种独特形式……是一种持续、始终如一的压力,通过隐藏在日常生活情景表面之下的身体暴力施加在个人生活之上,这是一种完全熟悉但又几乎无法察觉到的压力,行为和动力系统从最初的时期就已经被调整得适合这种社会结构”。
在这些话中,埃利亚斯重述了文明社会熟悉的自我定义。将暴力从日常生活中消除是这个定义所围绕的主要观点。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表面上的消除实际上只能算是一种驱逐,它所导致的结果是在社会系统新的位置上资源的重新组合,以及暴力核心的部署。埃利亚斯认为,这两者的发展是紧密地互相依赖的。日常生活的领域受暴力的影响相对比较小,这恰恰是因为身体暴力潜藏在某处—数量之大使它们有效地脱离了社会普通成员的控制,也赋予了它不可抵御的力量以镇压未经授权而爆发的暴力。日常举止之所以温和,主要是因为假如它们都是暴烈的,那么人们现在就面临着暴力的威胁—一种他们无法匹敌也无望赶走的暴力。可见,暴力从日常生活的视线中消失是现代权力集中和垄断趋势的又一体现;个体交往缺乏暴力是因为它显然受到了个体之外的力量的控制。但是,这个力量并不外在于每个人可触及的范围。因此,日常生活中过于吹嘘的温文尔雅的态度(这是埃利亚斯跟随在西方病因学神话之后大加颂扬的)以及随之而来让人惬意的安全都有它们的代价。我们这些现代社会大厦里的居民随时都有可能被要求去支付这个代价。或者,没有事先的要求,就被迫去支付。
⑦埃利亚斯,《文明的进程:国家的形成和文明化》(Norbert Elias,The Civilising Process : State Formation and Civilization , trans. Edmund Jephcott), Oxford: Basic Blackwell, 1982, pp. 2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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