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反犹主义的圣谕发挥的作用有限。事实证明,很多人不为敌视犹太人的宣传所动,更概括地说,是不为宣传要他们必须接受的、对于世界的非理性解释所动。更多的人虽然对犹太人的官方定义没做什么抗争就让步了,但他们拒绝以此定义来对待他们认识的犹太人。假如反犹宣传是在公共生活中“封锁”犹太人的惟一手段,那么它可能就会失败—其结果至多是把人们划分为极端仇恨犹太人却不太团结、更缺乏组织的阵营,和卓有成效的不合作群众以及“过度的被害者”的积极保护者。它实在不足以彻底把犹太人从德国人的“心里和脑海中”驱除掉,而导致不遭反对和怨恨的犹太人在身体上的毁灭。
不过,在紧盯着目标的所有反犹措施都得到关注的情况下,反犹宣传的影响得到支持并有一定的增强。这样,随之而来的每一步行动,即使没有达到其公开的目标,却仍然加深了犹太人和其他人的鸿沟,并使这种信息进一步深入人心;无论在犹太人
⑤伤寒玛丽,纽约城中著名的伤寒带菌者,原名MaryMallon,系厨娘,本人对伤寒是免疫的,但传播了大量的伤寒病例。——译注
⑥ 见埃利亚斯的《文明的进程》的第1卷第2章。———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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