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改、挤压。
因此反过来说,不道德行为,抛弃或者放弃对他人责任的行为,就并非是社会的功能出现故障的结果。因此,是不道德行为而非道德行为要求对主体间性的社会管制进行研究。
社会接近与道德责任
责任,这栋所有道德行为的建筑物,拔起于他人接近(theproximity of the other)的地基之上。接近意味着责任,而责任就是接近。对个人或者他人的相对优先性进行讨论显然不妥,因为我们不能想像有任何人是遗世独立的。责任的消解,以及接踵而至的道德冲动的淡化,必然包括了(实际上,是同义于)以身体或者精神的隔绝来代替接近。接近的另一面就是社会距离。接近的道德属性是责任;社会距离的道德属性则是缺乏道德联系,或者是异类恐惧症。一旦接近被腐蚀掉,则责任将归于沉寂;一旦同伴的人类主体被转变成一个他人,责任则最终将被怨恨所替代。这种转变的过程就是一种社会隔绝。而正是这样一种隔绝使得成千上万的人可能被杀害,而同时千百万的人却毫无异议地坐视暴行。也正是现代理性社会在技术上和官僚体系上的成就使这样一种隔绝成为可能。
汉斯·莫姆森,研究纳粹时代的最杰出的德国历史学家,最近总结了大屠杀的历史意义与大屠杀给现代社会的自我意识所提出的问题:
当西方文明已繁育出超乎想像的大规模破坏的工具时,由现代技术与理性化的技能提供的训练已经制造出一种纯粹的技术统治与官僚统治的心智,大屠杀的那些刽子手群体即为例证,无论是他们自己直接实施的杀害,还是在国家安全总局的办公桌上、在外交部的办公室里,或者作为第三帝国在被占领区或卫星国的全权代表策划实施驱逐的与清除。到了这种地步,大屠杀的历史仿佛是现代国家行将就木的预言。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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