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武器的成就可以被比喻成距离的一种更为多样化和更为错综复杂的社会生产过程。约翰·拉赫斯已经把这个生产过程之多种表现的统一特征放在了大规模地引入行动中介和中介人—那些“站在我和我的行动之间,使我不能直接经历行动”的人当中。
我们从自已的行为中感觉到的距离跟我们对行为的无知成正比;反过来,我们的无知在很大程度上是我们自身与我们的行为之间的中介链条的长度的衡量尺度…当对情境的认识消隐时,行动就变成没有结果的动作。随着结果从视野中消失,人们就能够参与到最恐怖的行动中去,而从不提出有关他们自己的角色和责任的问题……
要通过我们自身行动遥远的结果来看它们是怎样在制造痛苦,这是极为困难的。而认为自已无咎可责并谴责社会,也不是一种逃避。这是注定会导致可怕无知的大规模中介自然而然的结果。
一种道德的社会学理论初探
卡普托,《战争的谣言》,p.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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