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现代性与大屠杀 · 第 256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75 · 现代性与大屠杀

书名
现代性与大屠杀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256
PDF 物理页
275(从 0 开始)
章节
现代性与大屠杀
UUID
2d9d6c76-db52-4017-b0f5-0c012168939d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89495069d245491993b7e440d73d86dea5857a0b060976cacf1ed38054e603e6

任务的分化和因此而产生的道德小共同体与行动最终结果的分离导致了残酷的施行者和受害者之间的距离。这个距离减少或者消除了道德自抑的反面压力。然而,全部依照官僚体系的命令等级,是不能得到身体和功能上的合适距离的。一些执行者必然要和受害者面对面地相遇,或者至少和他们足够接近以至于不可避免地也无法抑制地会看到他们的行动到时候所带来的结果。这样,就需要有另外的方法来确保即使在身体或者功能的距离缺乏的情况下也要产生合适的心理距离。权威在现代所具有的一种独特形式——专家——提供了这种方法。

专家的实质就是假定如果要把事情做好就需要有一定的知识,而这种知识是分配不均的,有些人比其他人拥有得更多,那些人就应该管理这些事情,那些正在管理的人就要肩负起事情如何进行下去的责任。实际上,这种责任被认为不是赋予了专家们,而是赋予了他们所代表的技术。专家制度以及相应的对待社会行为的立场几近于圣西门著名的“管理事物,而不是管理人”的理念(这得到了马克思的热烈赞同);行动者只是作为知识的代理,作为“知道如何”的载体,他们的个人责任完全在于准确地表述他们的知识,这样在做事的时候就可以根据“技术状况”,根据现有的知识可以提供的最好的一切来进行。对那些不拥有知识的人来说,对行为负责意味着听从专家的意见。在此过程当中,个人的责任于是就消融在技术知识的抽象权威之中。

布朗宁,“政府的专家们”(Christopher R. Browing,‘The Government Ex-perts'),见《大屠杀:意识形态、官僚机构和种族灭绝》,p.190。

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