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我们先来重复一下:证明从各种标准来衡量都属于社会学话语的常识性假设全都站不住脚时所遇到的困难,大都来自于这种社会学论述语言的内在性质。因为所有的这些语言在佯作要描述它的对象之时就对之做了界定。由于不遵从社会认可的规则的行为从定义来说就属于不道德的,社会的道德权威就是能自我证明的同义反复。只要受社会谴责的一切行为都被界定为恶,那么受社会认可的行为就永远是善。要从这种恶性循环中退出来并不容易,因为一些假设道德冲动有前社会起源的观点已经由于违背了语言理性规则——语言允许的惟一的理性——而成为了首要的谴责对象。要运用社会学语言就必须接受其所生成的世界图景,并暗含了这样一种默认,即随后的话语都要按照这种方式———所有对现实的提及都是指向这样生成的世界——来编排。社会学生成的世界图景复制了社会立法权力的成就。但是它还不局限于此:它湮没了阐述另外一种观点的可能性,这种立法权力的成就就在于使这种观点无声无息。因此,这种语言的限定性力量为居于社会统治结构中的分化、隔离与压制的力量做了帮手。当然,它也从这种结构当中衍生出了合法性与说服力。
从本体论角度看,结构意味着相对重复,事件的千篇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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