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基督教和犹太人的共存并不是一个冲突和敌对的实例。这一点是肯定的,但又不仅仅局限于此。基督教如果不维护和强化使犹太人分离的基础—一个本质上既是希伯来人的继承者又是其征服者的观点—就无法再生产自己,当然也就无法再生产使全世界达到基督教团结的统治。这样,基督教的自我认同实际上就成了对犹太人的疏远。它产生于犹太人对它的抵制,又从犹太人的抵制当中源源不断地汲取它的生命力。基督教可以把它自身的存在理论化为进行当中的对犹太人的敌视。犹太人继续的顽固不化让基督教有理由认为它的任务尚未完成。它最终的胜利模式是要犹太人承认错误,向基督教真理低头,如可能的话在将来大规模地皈依。再次以真正的他我的形式,基督教指派给了犹太人一个末世论的任务。这个任务提高了犹太人的能见度(visibility)和重要性。它赋予了犹太人一种强烈而邪恶的魅力,一种他们难以以别的途径获取的魅力。
现代性、神族主义和种族灭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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