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开端……
灭绝和拯救是种族培植的两极,也是我们必须实行的两种方法……灭绝就是通过绝育和对不健康、不合要求的遗传因素进行数量上的抑制以在生物上毁灭劣等遗传…这个任务包括维护人以防止野草的过度生长。
总而言之:在纳粹分子建立毒气室之前,他们就依照希特勒的命令企图通过“仁慈杀害”(虚伪地起了绰号叫“安乐死”)消灭精神不健全和身体受损的同胞,并通过人种优越的男人对人种优越的女人实施有组织的授精以培育更优越的人种(优生学)。跟这些努力一样,屠杀犹太人是一项社会理性的管理活动。也是系统地利用应用科学的思维方式、哲学和训诫的一次尝试。
从排斥到灭绝
G.L.莫斯曾写道:“基督教神学从来没有主张灭绝犹太人,而是主张将犹太人作为等待判决的人证从社会中驱逐出去。屠杀犹太人只能作为将犹太人隔离在犹太人区的辅助措施。”
现代性、种族主义和种族灭绝(2)
2怀恩莱西,《希特勒的专家们》,pp.31—3,34。被国家社会主义的科学所利用的牲畜饲养员和其他生物学操作者不仅仅用作解决“犹太人问题”。他们为纳粹统治下的整个社会政策提供了灵感。来自汉堡的纳粹德国著名城市社会学家沃舍尔(AndreasWalther)解释说“教育和环境影响无法改变一个人的人性……国家社会主义将不再重复过去改善城市所犯的大错,将不会把自己局限在房屋建设和卫生改善上。社会学研究将决定哪些人可以继续活下去……那些无可救药的人将被消灭”。《城市卫生的新道路》(NeueWege zur Grossstadtsanierung),Stuttgart,1936,p. 4。引自Stanislaw Tyrowicz, SwiatleWiedzy zdeprawowanej, Poznan Instytut Za-chodni, 1970, p. 53。
②莫斯,《走向最终解决》,p.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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