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要我们对之稍加观察,这些转变,可以说,以一种成为了身体之假肢的抽象潜能为标志,就产生了一些重要的困难恰恰是在我们完全意识到那已经发生的变异真正注意到身体在其每一项表达功能中诗性地生产自身的能力时。困难?或许这不是正确的说法。或许,最好是说悖论:复杂的悖论,难以描述,甚至更加难以解决。在这里,我想停留于其中的两个,它们关系到身体的新的假肢。
首先是一种美学的悖论,也就是,一种关于美的话语的悖论。那样的话语,当它面对身体的这一具体性时,就不再可能了—因为它真的再也不能够存在。一种在身体的表达中实现了工具之占有的人类境况,事实上,并不允许一种(与美的生产行动分离的)审美话语持续下去。所以,只有一种诗学能够存在,能够给出自身,能够持存;这种诗学,是一种十分独一的艺术诗学,是一种从行动内部表达美之实践的行为。没有什么话语能够描述它—只有一种参与诗学的话语可以表达自身。但这恰恰是悖论出现的地方:这极为独一的实践已然支配了抽象,且在当下关乎诸众。我们正在分析的这一诗学是一个难解难分地纠缠不清的领地一如同一个战场,在那里,这极为具体的身体诗学重新出现,并从此对诸众富有价值。这极为独一的诗学行动拥有言语的表达性拥有语言之协作的潜能,一种普遍的使用。我们可以说,在不同的时刻—但又带着一种不可否认的连续性——现代性的前卫派想让美学消解为一种身体的普遍诗学,或者,消解为一种艺术的政治。然而,这样的意志,是空洞的。今天,相反,在我们的后现代时期,这样的变异正在进行。诗学正成为一种本体论的潜能,一个抽象物的生成具体(devenirconcret)的工具。
论身体,致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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