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会成功地阻止内爆的进程,唯一存留的另类可能是一种暴力的、灾难的内爆,或一种安静的内爆…至于安静的内爆,不应抱有太多的幻觉。它注定短暂并失败。从内爆的体系到外爆的体系,没有一个平衡的过渡。很有可能,我们走向内爆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暴力和灾难。1
随后,观点得到了调整。只有内爆保持统治、平静、催眠、平衡、麻痹。1980年代属于巨大乏味的沉寂。但这,卡洛,你从一开始就明白了——所以,对你来说,关键是要走得更远。反对使用价值的争论让你着迷,因为没有懊悔,没有伪装,它将你置于一切价值之抽象化的领地。关于纯粹的无力。内爆=无力。在这里,向抽象的巨大转变已成了一种向无力的过渡。对无力的赞颂。不管鲍德里亚说什么,只有论证的主导理念向一个以空虚为命运的视域敞开了,他的话才有价值。这就是巨大的转变,它已昭然若揭,就连盲人和拉比也看得一清二楚!但必要的抽象,为何必然无力?
论后现代,致卡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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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出自鲍德里亚的《在沉默的大多数的阴影下》。参见 Jean Baudrillard, A l'ombre des majorités silencieuses, Paris: Editions Denoël,1982, 65-66。—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