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就在这儿,亲爱的吉奥乔,在你也一直试图抵达的这个地方。但你没法抵达:因为,就像海德格尔,你也认为,存在的意义转向了空虚。但其实,我们无法从我们的分析中得出这样的结论—说存在的概念是空虚,这不准确。它的概念不如说是潜能。它的想象,也是如此因为存在想象并创造。当然有一条界限,但正是在那条界限上存在在潜能中拓展自身。它所忍受的,不是一种空虚的眩晕而是到来之物(l'en-avant)的眩晕,未来的眩晕,尚未存在者(ce qui n'est pas encore)的眩晕。如果我们考虑伟大的抽象画家的经验,那么,跟随这些无限的线条,把本质的形式和想象力的创新设计联系起来,我们会清楚地看到:我们就在这里,面对着一台机器,它通过张力、坠落和超越(仿佛一幅素描可以在一个形而上的空间里获得身体),建构了一个强大的崭新世界。抽象画是一则寓言,寓意着存在、空虚和潜能的永恒更新的追求。我们不能半途而废。空虚不是一条界限,它是一条通道。海德格尔不是本体论他仍是现象学。
论崇高,致吉奥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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