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一旦返回市场和商品流通的内部,抽象化就会采取种种越来越具有分析性的形式,而这些形式,当然依旧抽象,却越来越渐趋于消失,甚至往往向纯粹的实验开放—至少是每当危机(和生产模式的更新,其必然的结果)允许它,或工人斗争强行提出它的时候。
1929年之后,仅存的艺术维度是由大众艺术家生产的换言之,它提出了一种纯粹的建构能力—不论后者采取了什么样的形式。而正是这样的演化,在一段持续实验的历史中,把我们最终引向了1968年。所以,我们就这样抵达了抽象和生产之间的交错时刻;或者,更确切地说,抵达了当前生产模式的抽象化与其他可能世界的再现所形成的交织,抵达了影像的抽象化,抵达了越来越多样的材料的使用,抵达了艺术姿态的简单化,抵达了真实物的几何学解构……毕加索和克利,杜尚和马列维奇,博伊斯和丰塔纳,劳森伯格和克里斯托2:不管他们之间有怎样明显的差异,我们把他们所有人认作一种并且是同一种创造性经验的行动者。从此,我们面对着一个新的主体——它能够去除资本强加给我们的物神化命运的神秘——和一个抽象的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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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诸众:论艺术的九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