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我们带到了十月革命。革命思想和颠覆行动像野火一样遍及整个世界。为了回应这一挑战,资本主义被迫对作为生产之基础的无产阶级强加进一步的大众化,(通过福利体系)给工人的消费确立新的准则,把抽象化的水平推至极限,并把一种“科学观”引入劳动的组织。恰恰在这一刻,“抽象形式”也在艺术生产中强行提出了自身。这样的抽象既是劳动抽象化的再现,同时——从工人的角度看——也悖谬的是一种另类想象力的材料。的确,社会主义如果不是劳动抽象化的自动组织的计划,又能是什么呢?
在1917—1929年,从占领冬宫到大萧条,那逐渐占据艺术生产之核心的抽象化是“表现主义的”,也就是说,它英勇地体现为剥削的种种真实的、现时的规定。换言之,它强烈地期待劳作的抽象化——它吸收、占有那样的抽象化,并把它推向极致,为的是颠覆它。所以,抽象化穿越了具象艺术,摧毁它又重建了它,而艺术生产体验了一种真正的革命激情,也就是,对一种在史诗的激荡中得以表达的建构性美学的渴望。
附 言|变形记:艺术与非物质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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