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在这里提供的粗略描述,无意构成一种对艺术史的新的叙述。对我来说,强调这样一个事实足矣:艺术活动总在一种特定的生产模式内部存在,并且,它再生产了那一模式或者,更确切地说,生产它,又质疑它,忍受它,又摧毁它。艺术活动是劳动力的一种模式:一种独一的形式。不出意外,艺术活动的所有产物都可以如此轻易地变为商品,而反过来,一件产品可以相反地获得一种特定的价值,只要它事实上被呈现为一个发明也就是,被呈现为一件独特(sui generis)的产品,一种独一的不可还原性。艺术作品总是两个难解难分的东西而且,就像资本主义时代生产的所有客体:既是一件商品,也是一种活动。从生产活动的这一两面性出发,人们无疑能够明白,我想要表明的东西就是当代艺术关系的内在现实了:不只是一种可被理解为单纯商品生产的艺术生产方式,还有一种一般的生产方式,它成为了潜能的形象,也就是说,成为了在世界当中的创造性存在(1'être-créatif)的形象。劳动力,生命之林中的自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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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诸众:论艺术的九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