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让我们恢复康德的图式主义正如我之前提醒你们的—已开始明确表达的美之意象。除了一种在数学无限性的极限处被组织起来的崇高,除了一种一根据第二个模型——被自然的无边性所提升的崇高,我想,我们必须记得,还有第三个模型,它在伦理的行动中,在诸众之目的的构成中,得到了表达。崇高的这第三个模型,将自身呈现于(斯宾诺莎的)爱(amor)在完成了欲动之运动时所建构的极端之边缘。共同性作为伦理的崇高,共同性作为审美的崇高。我们必须用人类起源和技术起源的交织来反对一切灵性的神秘化,而那样的交织,就是共同性之构成和揭示的标志。
附言|变形记:艺术与非物质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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