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肮脏的眩晕,被认为是崇高的。让我们,通过一条绝对界限之模糊性的经验,来进行超越。这条界限迫使我们跳出理论的视域,以开动实践。当我说实践时,我的意思明显是这样的实践:它基于存在,改造存在,生产存在,并再生产存在。当我谈论想象力和实践时,我就在直接地应对存在了。这两个词几乎是同义的,它们用不同的功能,涵盖了相同的空间行动的空间,首先是诗性行动的空间。我再次回想起莱奥帕尔迪,回想起他对感觉主义,对其存在之建构的唯物主义的坚持——对他而言,这样的创造就是唯一的拯救时刻。但接着,思想首先走向了这一经验的庞大的神学寓言:走向了约伯,走向了他同世界之不公的遭遇,走向了他的苦恼,走向了他凭弥赛亚的想象而获得的解放。在这里,后现代之悲惨和肮脏的日常现实被卷入了宇宙谱系的漩涡。无意义和重复被抛入那个正在形成的世界的液态深处。
24
/艺术与诸众:论艺术的九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