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怪物遍及市场的冷漠:利维坦(Léviathan)和比希摩斯(Béhémoth)。如何躲避它们?如何摆脱它们?要把市场的现实及其疯狂的内在趋势推向其后果的极致。让我们感兴趣的不是本体论的崇高:不再只是宏伟的自然或无限的数字,而是一个怪物般的存在、状态和流动,创造之爆炸的形象。一次宇宙的心悸。在《约伯记》里,正是上帝自己提出了这可怕的梦魇。于是,我们的苦恼不再只是智性的,它是一种存在的撕裂。我们从这样的经验里挣脱出来,因我们的身体所忍受的创伤而嚎叫。但我们真的挣脱了吗?疑虑与苦恼相当。
在这里,我们再一次凝视着存在。到目前为止,我们已视之为一个巨大的液体状态。但我们也必须视之为一个固体状态,巨大而坚实,如一块大理石一透过它的纹理,我们将试着读懂一个雕塑的形象如何从中诞生——或如一片干旱的荒漠,那里唯一的差异就是石丘的漫长山脊。我们穿越这些平原,寻找不可能的断裂。那会是语言,这大理石山,这沙土平原:那语言只允许我们不时地抓住一道意义的闪光。不可预见、不可抵达的变奏。这最不寻常的本体论干旱的视域,我们称之为维特根斯坦,正如那片卑污却不禁止崇高的存在之海,我称之为海德格尔。但为什么,我们要在各个地方,在零碎的物件里,寻找或假意寻找呢,即便我们对此一清二楚?即便我们的整个生命,一直以来,不过是等候它,见证它?维特根斯坦和海德格尔是后现代性,他们没有奠定我们的思想,而是奠定了我们的感性,没有奠定哲学,而是奠定了生存—奠定了我们的诗艺(faire-poésie)。
论崇高,致吉奥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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