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已开始再度发言。我们正亲历一种深刻地人性的——并因此模糊的——经验,那等于说(我试着自我解释),我们处在一个为我们提供了意义的现实里,这意义的视域,在崇高对我们准许的市场的毁灭之后到来。当前,为了建构方向,我们正在区分这些不同的意义。这重新发现的工作,这挑选的工作,这重构的工作:我们在种种集体的维度内部加以执行——那些维度总是集体的,往往是竞争的,有时还是对抗的。存在于真实内部,这让我们变得多情,它打动了我们,它让我们喜悦,也让我们羞耻,它让我们心生希望。渐渐地,欲望按可能性的节奏活了下去。有时协作,正如我所说,有时则对抗。对此存在的体验是一出伟大的戏剧,我们每日都以不同的方式上演。开始再度发言,意味着集体地言说——换言之,表达我们集体地生产并再生产的价值,把它从市场中夺来。就像马克思说的:“由于分工,艺术天才完全集中于个别人身上,因而广大群众的艺术天才受到压抑。”既然劳动分工因资本主义发展的事实而有所减缓(但其剥削的强度丝毫没有降低),我们该如何表达此基本的集体主义呢?该如何表达对此事实的高度意识呢,即言语的再度居有(réappropriation de la parole)就是一个集体的行动?该如何肯定抽象的集体本质就是艺术的基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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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诸众:论艺术的九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