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谈论生产,那么,在当代艺术活动的不同时期和与之相应的劳动组织形式之间建立一种粗略的对应关系,或许是有用的。或许(虽然不得不考虑市场的变化无常)有可能指定几个宽泛的时期—从1848年至1870年的写实主义时期,它对应于技术工人的革命斗争的特定阶段;从1871年至1914年的印象派时期,它对应于劳动分工的加剧,更确切地说,对应于自主管理的欲望的功能发展,资本主义生产及其过分规定的控制的功能发展——再一次,是以技术工人的名义。接着,在十月革命之后,革命思想的浪潮席卷整个世界,资本主义发现,它不得不接受工人阶级的大众化是生产的基础了。在那时的审美领域里,生产以一种抽象的形式使人敬服—而这样的抽象既是抽象劳动的一个表征,也是对抽象劳动的一种参与,与此同时,它还是另类想象,也就是社会主义的一个源头。从1917年至1929年,这样的抽象是表现主义的,因为它通过穿越具象而英勇地期盼抽象,并通过把激情和审美欲望推向革命的极致而体验了抽象;随后,它以一种分析的形式发展起来—仍是抽象的,但确切地说是分析的,多变的,它迎接实验,迎接因资本主义生产模式的危机而得以可能并由无产阶级斗争的壮大所强加的一切革新。1929年之后,唯一的审美维度是大众艺术的维度,其内在的历史把我们一直带到了1968年。所以,我们在这里,抵达了欢乐和绝对创造的这一时刻。有什么要说?在那里,在当代艺术的历史中,也打开了一个新的命运—在存在者中,确定物、构成物、革新之明确化的命运。确定物如何能够存在,事件如何能够发生,革命如何能够成形?抽象如何能被规定它如何能成为主体?在技术工人及其斗争、乌托邦和革命所统治的再度占有和自主管理的阶段(1848-1914年)之后—这一时期,在人民公社的时刻,发散为写实主义和印象派的不同分支;之后是另类抽象的阶段,它始于1917年,延续至1968年—1929年之后,它又反过来分为表现主义和实验主义——在此阶段期间,大众化的工人(ouvrier-masse)强加了其霸权的计划;如今,我们在这里,处于一个新的阶段一社会化工人(ouvrier-social)的构成阶段………构成什么,何时,何地?
论集体劳动,致曼弗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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