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世界之建构的可能性完全地属于我们:建构它,恰如我们拥有解构它的可能性一样。在此激进的程序中,艺术预想了人之整体的运动。艺术是一种建构的权力,一种本体论建构的潜能。通过艺术,人类解放的集体权力预示了它的命运。一旦脱离这大众前卫的预示行为——脱离美之生产者的诸众——共产主义就难以想象。
在这里,我们再次回到了本质的东西—也就是说,在穿越了伦理的投入并把现实主义视为一种本体论的建构之后,艺术在其现实性中,再度发现了其革命的政治。也就是说,美的生产必然是革命的。这也反过来肯定了,生产美的艺术家必然是介入的(engagé)。如果他不自视如此,那么,他要么是一个虚伪之徒—要么就不是艺术家。另一方面,介入的尺度并不通过与某一党派的关系而被给出,而是通过一种与存在的关系—必须处在解放了的存在内部,必须为解放而存在,不然就没有艺术。对此介入的集体承认不是由形式符号或礼拜祝颂产生的——因为它发生于社会和生产协作的动力学内部。对此动力学的参与表明了我们的立场。如果认识论和本体论处于相同的领地,那么,阵营的选择就变得直接—解放和统治,艺术和市场,既作为对抗的现实,相互对立,也作为主体的配置,相互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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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诸众:论艺术的九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