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充满幻觉的可能性是恐怖主义。它用不同的形象呈现自身——根据一种或多或少重要且有效的破坏活动的功能和行为——并且它在所有的情形里都基于一个意识,即它不得不在超越抽象物的人造物的领地上行动。但在这一过程中,绝望必不可少。就像对乌托邦的信仰听从放任,服从一道无力曙光的苍白放弃,对恐怖主义的求助也代表了一个无法逾越的黑夜的怨恨的胜利。恐怖主义剪断了那条能把生命重新连接起来的绳线;它打破了斗争和建构的集体的团结,肯定其自身的艰难的孤独;它把希望,神秘地,转变为死亡的一跃。恐怖主义有一种比乌托邦更高的本体论地位,因为它通达了抽象的世界—但它也缺乏想象力的建构功能。一声叫喊,一道裂伤,一种得不到任何语言的绝望,取代了解放的运动,取代了建构的潜能。自动价值化对自身进行抽象,而不对自身进行规划。破坏活动无法把自身变成有组织的构成。主体在它已经通达的抽象领地上保持不动,无情地静止着,害怕它要迎接的新的命运,因巨大的前景而惶惑不已。但在这里,有多少苦难流入了诗歌……为了重新配置他的调色板画家完成了怎样非凡的壮举,一旦他抵达了这全然抽象的自由使用之王国!
论事件,致西尔瓦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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