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对一个已然掀开塞伊斯之面纱并瞥见了神性之面孔的人来说,唯一的另类可能…(但为什么重复这些浪漫主义的蠢话!崇高的经验是如此地唯物,以至于超出了任何神性的幻觉)………因此:对一个已然穿越抽象之荒漠的人来说,唯一的另类可能就是建构的潜能。对抽象的解构,对它的接受,它向基本独一性的还原,或者,重构,趋势,一个新世界之建构的积极工作。在这里,我们来到了问题的核心。解放是一个发展的过程。从活动中,它把自身变为存在论;从过去的毁灭中,它把自身变为持续的解放,意识的状态。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某种更为具体的东西,不是吗,西尔瓦诺?我知道每当我们的讨论抵达这个点时,你就提出这一反驳——并且你是对的。但一个创造行为的具体性能是什么?创造的单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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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诸众:论艺术的九封信
1 塞伊斯(Sais),尼罗河畔的埃及古城,当地的一座金字塔的雕像上写着这样一句话:“我是现在、过去和未来存在的一切。未有凡人掀开过我的面纱。”参见浪漫派诗人席勒的《塞伊斯的蒙着面纱的神像》(Das verschleierte Bild zu Sais)和诺瓦利斯的《塞伊斯的门徒》(Die Lehrlinge zuSais)。亦请参阅皮埃尔·阿多的《伊西斯的面纱》一书最后一章。——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