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根本的转变,也就是,后现代的危机,实际之从属的断裂,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被迫通过抽象,运用抽象的材料,建构一个新的现实,一个新的运动。但一个运动也是一次记述(récit)。未来的事件是由一次记述建构的。革命事件的危机和革命记述的失败相关,而只有一个全新的记述才能成功地规定——不是一个革命的事件,而是——思考的可能性。今天的艺术就是在这个点上检验事件和记述之间的关系。它被迫走出后现代的话语并向前一跃,超越所有界限所以,它要么会在一个不可重复的过去的乌托邦式重复中沦没,要么会在一个断裂行动的狂暴而绝望的追索中自取灭亡。不,断裂及其存在之重,不得不在另类的存在之可能的记述中,在存在之超脱所暗含的意图的记述中,展开。这一记述之展开为事件奠定了基础。如果你仔细观察,那么:记述和过去,和所欲之事件,大有关系——换言之,毫无关系,或几乎无关。事件对记述的吸引和记述在新的事件里的告终——既期待已久,又出乎意料—这种朝向未来的张力,既不被预示,也不可预示,相反,它是解放的进程本身。那么,再一次,记述是为了什么?让我们返回这一情境:某人等待事件,并强迫自身去建构它。正是在这里,诸众,诸众的全部想象力,运动了起来。这难道不是最难以置信的张力吗:一种记述的张力,它为了朝向未来而拒绝过去,它把自身完全地置于一种朝向新事件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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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诸众:论艺术的九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