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亲爱的劳尔,这封信假设,变形已经完成。这是一封关于身体(corps)的信。事实上—不只是关于身体—它来自身体的内部几乎就像是一具认知的身体,因为它在舞蹈。我如何体验这样的变异?我如何察觉它,如果我把握不住身体之潜能的增强(和变形)?当然,现代人已经知道,身体既是世界之全部构造的中心,也是其终点,其唯一的隐得来希(entéléchie)斯宾诺莎,惊讶于身体的潜能,而他之前的马基雅维利和伽利略,审视城市和宇宙的几何学更不用说文艺复兴时期的诗人和画家、建筑师和写作者了(既在地中海,也在北欧):他们都向我们讲述过一个人所“创造”之物的寓言。但今天,身体不再只是一个生产的主体,它不再——由于它生产艺术——只向我们揭示一般的生产范式,生命的潜力。从今以后,身体是一台机器,既铭写生产,也铭写艺术。这就是我们,后现代人,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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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诸众:论艺术的九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