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甚至是在美学和诗学之关系的颠倒情形里,我们也目睹(并矛盾地亲历)了我们从一开始就在描述的这段历史:经由如此的反转,抽象从属于具体,且只能在这一条件下表达自身——就如现代之于后现代的关系。那么,劳尔,我的朋友,我年轻的兄弟,美学对我们还有何用处?让我试着向你解释,岂不很傻——因为在我对你极少的认识里,你恰恰试着把你的生命化为一种变形的诗学。所以,不是什么“美学”,不是纨绔,不是忧郁—既不是奥斯卡·王尔德也不是波德莱尔,而是,相反地,这样一种诗学:它经历了静坐并在网上冲浪,像巴斯奎特1一样在公共交通设施上作画,以西雅图的方式写诗……简言之,它在社会中,在都市里,发起了阶级斗争和解放。那样的斗争是为了占有更强大的工具,是为了表达更丰富的欲望和更有效的语言,是为了享受一种越来越抽象的交流和一种越来越独一的诗学。
论身体,致劳尔
81
1 让-米歇尔·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1960-1988),“二战”后美国著名涂鸦艺术家,他最早是在曼哈顿下城区的地铁车厢和建筑物上喷绘图画而引起了人们的关注。——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