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目的-理性的行为与交往行为之间的范畴性区分就允许我们去分离开行为可以在其中理性化的各个方面,正如学习过程不仅在客观思维的侧度中发生,而且也在道德-实践洞见这个侧度内发生一样,行为的理性化亦不仅是在生产力中,而且也在——通过社会运动之动力的媒介——社会一体化的形式中被积仅淀。理性结构不仅体现在有目的的、理性的行为的扩展上,即不体现在技术、战略、组织和合格手段的扩展上,而且也体现在交往行为的媒介性质上,体现在调解冲突的机制、世界观以及同一性的形成上。我甚至要坚持这样的观点:这些规范结构的发展乃是社会进化的领步者,因为新的社会组织原则意味着新的社会一体化的形式,而新的社会一体化首先使可利用的生产力的实施或新的生产力的创造成为可能,并使社会复杂性的增加成为可能。
我在社会进化框架中赋予规范结构以突出位置,这可能会导致若干误解:以为种的历史的动力学可以通过某种精神的内在历史来解释;或认为一种发展的逻辑再一次取代了历史偶然性。在前-一种误解的后面隐藏着如下怀疑:我正在悄悄地丢弃唯物主义关于社会发展动力的假定;后一种误解则怀疑一种新的历史泛逻辑化和哲学神秘主义化的理论取代了经验-科学的分析。但这些都只是误解。
第三章 历史唯物主义与规范结构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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