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扩大。
(4)水利成因假说。它是用这样一种欲望,即通过大规模水利系统的建设解决土地干旱问题,来解释若干村社共同体向某种政治统一体的合并。对于水利系统的建设,管理机关乃是一种功能性需要,并成为国家的组织核心。这种假设已被经验所驳倒,因为在美索不达米亚、中国以及墨西哥,国家的形成都先于水利设施的兴建。不但如此,这种理论只能解释系统问题的出现,而不能解释通过什么方式,它们将得以解决。
(5)人口稠密理论。它主要通过生态因素和人口统计因素来解释国家的产生。人们可以假设,某种内成的人口增长通常会导致部分社会的空间性扩展,也就是导致向新地区的移民。然而,当生态情境、比邻的高山、大海或沙漠、贫脊的土地,或其它类似的自然因素阻碍了移民的进展时,冲突就将被人口的稠密和土地的匮乏所激发。这样,剩下的唯一选择只能是对人口中绝大部分人实行镇压,使其处于某个得胜部落的政治统治之下。而人口密集化的大量居民的集结,也只能通过国家组织加以管理。尽管这种类型的人口问题可以在所有早期文明中见到,但这个理论与其它理论一样,也没有解释上述问题为什么、以及怎样才能被解决。
以上理论没有一个能区分开那种超过亲族系统适应能力的系统问题和由以解释向新的社会一体化形式之转变的进化学习过程。只有借助于学习机制,我们才能解释为什么若干社会能够发现那些引发其进化的解决方式,为什么他们能够准确地发现作为解决途径的国家组织。如此,我趋向于采纳下列定位点处理这个问题:
(1)(认知发展心理学意义上的)诸发展阶段可以在知与行能力的个体发生学范围内加以区分。我把这些阶段理解为规定着可能学习过程之条件的学习水平。由于学习机制属于人类有机体的装置(言语能力),社会进化之依赖于个体学习能力,只有在(部分是特定的)边界条件被满足的情况下才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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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研究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