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下列事实中发现了某种解释,即新的学习水平不仅意味着选择范围的扩展,而且意味着新的问题情境的产生。一个较高阶段上的生产力与社会一体化的发展,确实带来了被取代的社会形态中的种种问题的替代者。但是,这些在新的发展阶段上出现的问题可以——就它们与原来的问题是可比较的而言——在强化中增长。这种情形对于向通过国家组织起来的社会过渡中产生的负荷来说,似乎就是如此,至少直觉上是如此。同时,我们由以进行这种比较的侧度又被扭曲得如此之甚,因为我们没有把前国家型社会的特定负荷同时加以考虑。以亲族纽带组织起来的社会必须被更好地分离开,如果我们要根据那首先是对于阶级社会来讲才属典型的问题种类来检验这种社会的话。社会主义者关于剥削和压迫的斗争性概念并没有适当地区分进化意义上不同的问题情境,而在某些异端传统中,人们的确可以发现不仅要对进步概念、而且要对剥削概念作出区分的建议。很显然,根据下列情形作出区分是可能的:肉体损害(饥饿、疲乏、疾病)、个体损害(贬黜、奴役、恐惧)、精神绝望(孤独、空虚)。反过来讲,所有这一切又都有各种各样的希望相应:身体强壮和安全、自由和尊严、幸福与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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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研究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