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方法论方面的问题要困难些。在过去10年中,语言学意义上的语法与心灵语法的关系问题在心理语言学中一直被当作经验性课题,人们为之倾注了大量研究工作,研究的中心集中于在关于语法的语言学理论与心灵语法(人们所常说的言说者“头脑中的”东西)之间是否存在着直接的对应关系?根据这个相互关系假说,语言重建并非简单地将语言学资料清楚易懂而又简明扼要地加以重新呈示,而是有着某种实际生产过程的心理学意义上的复杂性,并被假定与转换的复杂性相应,这种转换的复杂性可以靠语言表达的结构性描述来读解。这里,我不可能深入讨论个体研究的设计及不同的译解过程。很明显,在心理语言学中,有一种日渐增长的否定原初相互关系假说的趋向。按照贝福尔(Bever)、瓦特(Watt)及其他一些人的意见,心灵语法构成在心理学意义上可视为同一的语言生产过程及相应的理解过程之基础,它不能在某种资质理论的框架中被解析,不能在某种以重建为方向的语言学框架中被解析。我不敢肯定如何去评判这场争论,只想提出下面两点意见,就我所知,它们迄今为止还没有得到足够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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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研究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