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弗曼(Braverman)曾认为,在工作领域内会出现一种单向度的去技能化过程,实际上这个观点不正确。在工作场所,新的技能会不断被创造,而且某些还会被那些已去技能化的人所创造。社会活动其他部类也有类似情景发生,抽象体系的影响真是处处可被感知。知识的再建构以及对外行的控制是我所说的“控制的辩证法”的基本构成。不论外行人士会失去何种知识和技能,在他们的活动所发生的场景以及为这些活动所不断重构的场景中,这些人仍具有一定的技术和知识。因此,日常的技术和知识以一种辩证的方式和抽象体系的剥离效应(expropriatingeffect)相关联,并持续不断地影响和重塑着这一体系对日常生活的重大影响。
这其中所涉及的不仅仅是再建构(reappropriation),在某些情境中还涉及赋权。抽象体系与脱域过程相结合,创造了一种日益增加的权力量子(quanta ofpower)—人类改变物质世界并改变其自身行动条件的权力。此种权力之再建构为人类提供了在先前的历史时期所不能获得的普通机遇。此种赋权既是个体化的也是集体化的,尽管这两个层面会经常纠缠在一起而难以分开,但在日常生活这一问题上对专业分析家和对外行人士来说均是如此。
大量的抽象体系直接与个体在日常生活中所面对的形形色色的选择紧密相关。一方面,人们经常需要在本土或外行的行事方式与抽象体系所提供的标准程序之间作出选择。这并不是“传统”和现代两者之间的简单对抗,尽管这种对抗也极为平常。另一方面,作为再建构过程之结果,外行信念和实践与抽象体系领域之间的无数空间都被打通。在任何给定情形之下,而且当时间与其他必需资源都相当充分之时,个体有可能在某些具体的决策或预期的行为过程方面被部分或全部地再技能化。
赋权与专业知识之困境
让我们先以一位背部有恙的女士为例。她应该如何去寻求治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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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命运、风险与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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